如果深夜不可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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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篇日志,已经七个多月了。这七个月里,除了变帅之外,再无任何让我欣慰之事。

日子过得很是灰暗,纵使全身涂满了胭脂颜料妇炎洁,也没任何色彩可言。

人生就是一场漫长的旅途,一路风尘一路歌。然则纵观我这一路,貌似除了风尘还是风尘,风尘后面还不带女子。

整天只剩得一副月经不调的寒碜样,一眼就被人认出是做网络的了。

人呐,一旦走上倒退路,挡都挡不住。

曾经年少轻狂,方圆数百里,小萝莉门闻风丧胆;而今英雄迟暮,上下三五载,猪狗鼠众戳我脊梁。

我要跟这个马勒戈壁的世界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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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周被小符叫去三亚喝酒。大失所望,不是喝花酒。

四个人,喝到半夜四点,对着大海尿尿,对着大海去你妈逼,对着大海歇斯底里。

嗯,大海这个人,脾气好的没话说。

人遇到难过的事,总要有发泄的方式。有人会找最铁的哥们喝到醉生梦死,有人会躲起来玩突然消失,也有人,嗯,用撸管的方式发泄,一泄千里。

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好起来,还活着。

起初的时候,我遇到心情不好时,就会去徒步。

海南这种烤人心扉的天气,徒步最好不过,顶着太阳,暴走个十几二十公里,利用这种极限求生的意识,把心绪的那些乱麻挤走,徒完,天高气爽。

然而,徒的次数多了,效果就越来越差了,对徒步的依赖性也越来越强。

以前,徒一次,能抵一个星期;现在,每天都想徒,徒完继续心情低落。

这玩意,跟嘿咻一样,容易上瘾,还不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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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徒步回来时,公交车上,旁边一站着的姑娘玩命的往我身上压,胳膊压上来了,肩膀压上来了,咪咪也…..差一点压上来了……

很是烦躁,像我这种冰清玉洁的可人儿,最烦什么公交色女了。

姑娘,你以为我坐公交车的就是公交车了吗?就算你要嫖,也总该先谈个价钱嘛。交易不成人意在,就算你要揩油,也得拿出点诚意不是。

可是你只一声不吭一味的压过来压过来压过来有意思嘛?有嘛?

妈的,难道长得太帅就该受到如此轻薄吗?为了躲避被惨无人道的吃豆腐,我只能往旁边坐着的一男的身边靠过去靠过去靠过去。

下车的时候,我听到那男的跟他同伴说:妈的,难道长得太帅就该受到如此轻薄吗?刚才一个死GAY老往我身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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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徒步的效用越来越弱时,就只能配合着酒来麻醉自己。

最近买酒的频率越来越多,连楼下商店那个7岁的小妹妹,老远看到我,就早早打开了冰箱门。

多年以后,或许,在她的内心,还会记得有一位经常醉酒的怪蜀黍吧?

微博上看到人说,人孤独的时候,连喝酒的声音都是:孤独孤独孤独孤独孤独的。

于是,自斟自饮时,我总是特别留心听听那声音。

嗯,萧条的可怕,就像老处女的叫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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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

女:呵呵,去你妈逼的。

客官,这是上好的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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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还是要写点什么的,不然世人可能会忘了我文学家的身份,以为我只会造造核弹、出出唱片、管理一下国家这么简单。

长此以往,估计下次评诺贝尔文学奖还是没我的份。想我学富五本,一代文豪少年郎,岂不是淹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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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生活很是乏味,甚至突然产生了回家种田的念头。。。

做互联网的悲剧:当某一天发现上网很无聊时,他就无事可做了。

每逢百无聊赖,只能盯着自己的纤纤玉手,独自感叹,我这双手,除了打字,大概也就只能抱抱女人了吧。

上帝总爱安排你的种种不如意,印证他的调皮。

当我趁着酒意泄漏出回家种田的伟大创想时,裘贱一句话把我打回原形:你丫还有田吗?

妈的!你丫就不能顺便说说种田好啊社会主义新农村新气象啊绿色农业大有钱途的话让爷开心一下么。

酒醉的感觉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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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同居的三个人,老骥,裘贱,我。

分开住以后,这俩鸟人一天比一天胖,唯独我一天比一天瘦。

洗澡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小身板,自己都觉得可怜。

可怜,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啊?

老骥每次都说:当年上学时,你丫面若桃花,白里透红,大伙天天喊你小白脸。看看现在,苍里带黄,干瘪瘪的。。。

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小白脸”是个多么美好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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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看过一部电影,叫什么名字忘记了。

大漠里,一对私奔的男女亲热,亲着亲着发现女人的一只耳环不见了,男的就以为亲吻的时候吞进了肚子,怕得要死,翻来覆滚。女的就把另一只耳环吞了进去,殉情死了。结果男的哭着哭着,突然发现那只不见了的耳环就在身下的沙子里,庆幸自己没死,拍拍屁股走了。。。

多么狗血的镜头,真是太鸡巴恶心了。此事在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沉重的阴影,让我深信这世上,除了我就木有好男人了。

以至于若干年后漂泊的街头,见到女的就想扑过去亲热一番,见到男的就想一脚踹翻。这么的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的本色一丁点儿也没曾改变。

像我这么好,你到哪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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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人催更。

以我为人低调、不事张扬的良好品质,还以为这世上除了我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此地。

原来屎臭真的不怕巷子深啊。

依照量变的积累总会引起质变这一朴素唯物主义哲学,我已经能够想象出有朝一日粉丝满天下的情景了。。。

形势喜人啊,筒子们!

不过你们也别太宠着我了,我会耍大牌的!

二十年后还是一条混蛋

注定不是一个讨领导欢心的人,正如同上厕所发现旁边的尿友正是大boss,都没能腾出手去握握boss的……手,表表忠心。执迷滴握着小弟弟不放,纵使练就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木有大boss一笑有用。

当然,马有失蹄,万一转头握手时,弟弟太过于骨气,喷了boss一脸,那又另当别论。

我的室友小新就很会博领导欢心,面试时人家让他自评。这孩子莞尔一笑,飘逸之情跃于眉梢:“我觉得我是一个敢于打破规则的人。”就这样,小新今天还红着,就像小蜜一般。只有我知道,他的打破规则,指的是过马路时闯红灯。

很多时候,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

有时候我是一名大侠,博爱和正义的象征,方圆数百里,小朋友们闻风丧胆;有时候,我是一个集萝莉控,御姐控,人妻控,素女控,制服控,丝袜控,重口味控,人老心不老一夜N次狼金枪永不倒的超无敌黑面怪蜀黍,忧伤唱着“清晨下了一场雨,露水沾湿了小萝莉”;又有时候,我是红极一时粉丝满天下的群众演员路人甲,出场费200,不给折扣,自带盒饭。

梦醒的时候,洗漱、上班。常常忘记昨晚又梦了啥,用力的回忆,用力的挠头,反反复复的挠,久而久之,社会上盛传我做了锡纸烫。

这个社会愈发变态得悬疑了。

超女选出来的,都是爷们;快男选出来的,都是娘们。早这样,你们换过来不就完了嘛。

春哥脚扑朔,曾哥眼迷离,刘著傍地走,安能辨它是雌雄?

前日,同事们约定烧烤。欣而往之。

不料,在座女士太多,沦落到下风向的位置。悲甚。

一阵阵烟雾,泪流很应景地满面了。辛亏有个眼镜挡着,要不然第二天就能见到货真价实的烟熏妆了。

更可气的是,那些前一天还大义凛然争先恐后宣称自己只爱烧烤不爱吃,一心享受烧烤过程的乐趣的淫男淫女们,又争先恐后的食言了。为何你们的嘴巴塞满鸡翅,因为我烤得热火朝天。。。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深夜回来。头发洗了好几遍还是散发着浓郁纯正的烧烤味,衣服溅上油搓了半天还没洗净手指肉被搓掉一块,半夜肚子坏厕所跑了五六趟。好不容易消停了,外面蛐蛐又玩命地叫了一夜春。

猫了个咪的!

说点干净的事。

一年前的今天晚上,阵阵蒙蒙细雨,我抱着一米六长的白色泰迪熊,一路狂奔送到她的宿舍门前。众目睽睽之下,她紧张、害羞、不知所措,慌乱的说着你怎么一声不吭就送我这个,呀宿舍人看到会笑的。。。却又掩饰不住那一丝喜悦和感动。

我原本不知道那个日子还有着“我爱你”的那层意思。那只是我们俩好以来的第一个礼物。嗯,我也很紧张。

一年后的今天,我们已无任何联系。当时,我们都傻得可爱。

春眠不觉晓

那晚回来,百无聊赖,对着电脑右键刷新一个多小时之后,我意识到是该找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做做的时候了。

我左想右想,上想下想,就在脑细胞都快要自惭形秽,只差拔根头发吊了自己时,轰隆隆一声响,平地一声雷,曙光一现,茅厕顿开,就像提开水壶灌别人一头顶一样,好主意翩翩而来,那就是……睡!觉!去!

这么早睡,是头一次,史无前例,令人发指。我以为我会睡不着,没想到,睡着了!实在太兴奋了,心花怒放,以至于夜里笑醒好多回……第二天,我,落枕了。

痛!

最近两个月,体重陡然下降,整整降了10斤!

10斤啊,乡亲们,这要吃多少肉才能补得回来啊…况且我还是一个光吃不长肉的人!

工作QQ上签名一出,众客服MM纷纷前来讨教减肥技巧,连远在京城、天津、哈尔滨的客户也纷纷打电话恭喜减肥成功,打探减肥经验。我X呀,我一个骷髅型的人需要减肥吗?需要吗?这不是哥本意呀。

终于有通情达理者,曰:你最近又消瘦了,是不是太累了…  
多么温暖的关怀,多么人性的问候,泪流满面,如果你是女的,我定以身相许,关键是我没啥事可累的呀,555……

每天早上,反反复复都吃同一样早餐,木有鱼丸,木有粗面,实在太单调,太乏味。

学会食物搭配,不断变换菜式才是有品质滴生活。

于是,经过精心挑选,反复论证,终于设计好了这一周的早餐菜谱:今天,油条+鸡蛋+豆浆;明天,豆浆+鸡蛋+油条;后天,鸡蛋+油条+豆浆……

这样看起来,就合理多了。嗯,真生活,好滋味。

上午有人Q群发信息一条:“红鲷是一种很特别的鱼,一夫多妻,通常一条雄鱼会配二十多条雌鱼。如果一家之主的雄鱼死亡,其中最强壮的雌鱼就会变成雄鱼。”

此信息迅速引起两种方向的回应,一是大力支持一夫多妻制,期盼一夫多妻制的复辟。发出这种声音的基本都是男性,对此,我奉劝各位一句,知道雄鱼咋死的不?

另一种是好奇雌鱼为啥能变成雄鱼,并迅速形成一股学术式探讨的氛围。对此疑问,我的答案是雄鱼死后,雌鱼就会争着把雄鱼吃掉,这样雌鱼就会长JJ出来了(这也解释了为啥是最强壮的雌鱼变成雄鱼,因为弱的雌鱼抢不到雄鱼尸体吃)。这是经过我二十多年深入研究发现的最新科研成果,至今还没哪个科学家出来当面质疑过。

对于此科研成果,群内众汉不遗余力滴表示了赞扬: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知装知之,靠之!

会有鸟人替我爱你

发现自己越来越宅了。这样很不好,丧失了很多被勾引被诱惑被堕落被调戏的机会,白瞎了我那面若桃花吐气如芳春水般的柔情。

看着液晶屏反射中的那一抹孤零零滴身影哟,可怜得憔悴。暗自心疼,多么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的潇洒书生俏少年哇,浪费鸟~~

看电影,清春剧情偶像片,网络热映,无数少女少男追捧。真后悔选错了本子,显卡很是不好,刚放了几分钟,男女主角的衣服就显示不出来了.

上周和室友小新去海大转了一圈,到处都是在建的教学楼,绿地草坪都被破坏掉了。领导们呐,校园不是这么规划滴,你这样还有什么特色可言嘛,钢筋水泥落入俗套哇。你这样,让我的学弟学妹们半夜去哪谈恋爱呐…

买了点香蕉,真奢侈,花了整整四块钱,这要是放在十二年前,能买80颗糖果呢。回去的路上,坐三轮摩托车,又花了80颗糖果的钱。搞不明白,那些开轿车的为什么老是喜欢超我们的车。你要是开在我前面,我就不会超你的。人跟神之间的差距真是没法比较,我恨死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了。于是再看到有人想超车的时候,我就果断地扔出香蕉皮,绊你们丫的四脚朝天!

扔着扔着就没了,回去看着老冀的老脸由满脸期待瞬间转变成满脸哀怨,顿时非常惭愧。许诺给人带的香蕉,都用来绊汽车了,太不好意思了,请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扔香蕉皮。为了表达我诚挚的歉意,只好满脸堆笑点头哈腰赔礼道歉:对不起啊,哥是故意的。

失恋几个月了。一段感情,寿终正寝。

小符同学一直致力于把我从坠落的深渊解救出来的伟大事业。

在极力劝说我另寻新欢却发现我“跟他一样痴情”(符大人语)之后,改劝我玩魔兽,美其名曰:玩魔兽吧,沉迷游戏你就不会再想感情了。

这家伙几个星期前还跟我说:以你的智商不适合玩魔兽这种高智能的游戏 :(

人真是善变的动物,比感情还善变。

哥不解风情的时候,处处是风情;哥解风情的时候,风情不见了。

那晚去商店。女营业员很漂亮,我严重怀疑她爱上了我。她清纯明亮的眼眸中散发着万般柔情….我分明看见了一丝爱火……我怕抵抗不了,又怕伤害了她,转身欲去,落荒而逃,却又被她喊了回去:喂,那谁,你买牙刷还没给钱呢!

生活的乐趣都是自找的

为啥夜幕降临或者夜幕未降临时,哥这么有理想有抱负的私有青年,也会惆怅呢

生活像宫颈一样糜烂,理想与子宫一起下垂

哥以前还想着有一天混好咯,出门那些记者啊记者啊还有记者啊啪啪啪得相机闪个不停,哥骄傲着,不停切换着pose,始终带着王者的微笑,V手势啊,剪刀腿啊都用上,你还得给我上头条,版面不给一半还不让你拍了,敢报负面就让保镖削你,格外有成功人士的派头。

其实哥追求的是那种闲雅淡静的生活,开着保时捷,路边一站:姑娘们,大爷在这呢,快过来呀。

但是现在呢,房价那么高,还不中彩票。神,请告诉我,哪里才能捡到一所好房子、一辆好车子、一大大大大群好女人呢?

但,现实还是要妥协的,理想也不用那么高。哥现在只愿能当个狙击手,每天狙人玩,看谁顺眼,就爆他一头,也就知足了。

就这点小追求,居然还不能实现。什么社会啊,像我这样的好人总是被欺负吗

盘算着哪天要是再回到原始社会,其实蛮好,水果、肉类、女人,什么都是原生态的。困了就睡,饿了就去打猎,无聊了就找原始社会女人生孩子玩

无忧无虑,何其乐哉

海口的房价越来越高了,本来还想就在这安家算了,做个市侩的小市民吧,显得多淡泊明志

四年前刚来海口的时候,还是两三千的。现在呢,八千以上,还买不到

要是当初直接拿所有的学费弄个小户,现在一转手,就是三倍以上的盈利了。

大学是什么,我用一麻袋的钱上大学,换了一麻袋书;毕业了,用这些书换钱,却买不起一个麻袋

这件事上,充分证明了哥不是一个投机的人,可见人品多正,MM们速来

有时候很想再往曾经的宿舍打个电话,电话那头接起,就特绅士的说,嘿,12号楼313吗,我是以前住3号床铺的那个帅哥,来,叫声学长听听

抑或电话那段出现个娇滴滴的声音,啊,缘分呐

可是又不敢打,害怕没人接时的失落,还是保留那个奢侈的念想吧

哥当年也是玉树临风英姿焕发一小伙,阳光向上,笑容开朗

为啥每个后进公司的人都觉得我是大叔呢,拜托,说话要有证据的,拿身份证比下啊

天理何在,我不得不重新审视着装问题,看来哥走成熟路线是完全失策的,还是小生比较吃香

嗯,赶明个上身弄个jack,下身来件jones,看你们丫的还叫我大叔吗。

还叫我大叔吗?

叫我大叔吗?

我大叔吗?

大叔吗?

叔吗?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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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快要过去了,哥要发春!发春!发春!FUCK!

Google意欲退出这档事

如果谷歌在中国的市场占有率跟百度的调换过来,他还会退出吗?我宁可相信,这是混不下去了的自然结果。

六连岭

上周末公司集体去了一趟六连岭,两天一晚,用的是众恒培训,很尽责的公司。

安排午饭住宿后,先是去了兴隆七队,顶着稀稀拉拉的雨,看了下瀑布,爬了爬山,玩了玩游戏。天色黑下来的时候,就在山脚中安营扎寨,搞起了烧烤,四周黑乎乎一片,就着烧烤的火光,尽情啃着鸡翅,喝着脾气,大声狂吼,一个字:爽快! 哦不好意思,是两个字。

吃饱喝足篝火晚会,依旧撒欢,快到尾声的时候,大雨下来了,更撒欢了,一队人马抬着烧烤工具、空酒品、垃圾、炭火物质等往回赶,颇有行军的味道,两个字:累! 哦不好意思,是一个字。

回到酒店全身脏臭,哈哈,同事们跑去泡温泉(其实就是个热水池),可惜哥没带泳裤,只能一个人跑卫生间淋着哗啦啦的浴,悲剧,悲情。

就是这样,熬到第二天一早,启程奔向六连岭,本来以为是顺着台阶爬山的,跟着当地向导爬到山脚下才知道原来是溯溪攀爬,完全没有路,只是顺着溪水边的悬崖石头一路爬上去,碰巧的是,下雨后石头很滑,青苔连连。哈哈,幸亏哥哥这放牛娃小时候练过,要不然还不被你整成肛裂呀。对于男士,还没什么问题,女士可惨了,于是我们几个男人就成了救火队。嗯,来吧,英雄。

抱歉,上图中没有我 -_-!! 哥在哪?哥在最上面那个男向导身后那个大石头背后,哥负责接应,分解动作是:把我脚下的人拽上来,在捧着他们的屁股送上我头顶那块石头上去。

爬到山顶,是个湖,俗称天池,小名:小水塘,感觉很清爽,特别是脱鞋下去后,那叫一个什么来着,透心凉……

俺很郁闷,因为回来后,把几个同事的相机翻到底,也没发现有哥的像样的单人的特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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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一篇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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