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6月04日

我常常拿自己与十八年前的那群年轻人作比较,如果放在十八年前,我会做些什么。我可能同样走在人群中,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突然消失掉;也或许依旧躲在深窗之后,埋首红色语录,两耳不闻窗外事。未来的轨迹难以猜测,历史的假设同样不可琢磨。

无论你承认与否,十八年前的那些年轻人,在某种涌动的背后,依旧掩盖不了厚厚的迷失。对当局的迷失,对过去的迷失,对未来的迷失。现实与理想,现实与现实,现实与谎言之间的巨大反差,淹没了他们原本高昂的红色激情。在这样一种矛盾与挣扎的背后,挫折感不言而喻,他们不得不重新反思评估眼前的一切。当找寻到另外一种激情时,他们走到了一起。静坐与游行,他们在勇气中透露出了坚强,但是以我们局外人狡黠的心理,这些人的表达方式显然是幼稚的。在强硬面前,文明总是不堪一击。

正是这一种狡黠的心理,造就了今天年轻人的另一种忧伤。如果说十八年前那些年轻人的忧伤之外透露的是另一种巨大的勇气、对理想新蓝图的激情和美好未来的渴望,那么十八年后的这些青年们,就成了彻底迷失的一代。

我向来都很反感以年龄来划分一代人,那些指责八十后垮掉的人通常除了指责之外无所事事。而那些坐在大礼堂的公仆们,显然是标本的前几代,他们除了阿谀奉承、聚敛财富之外,智商通常都不会比八岁的小孩高多少。然而今天的年轻人,也的的确确过多的迷失了自己,小小的心里总是充满了断断续续的忧伤,但是瞧瞧这些忧伤是多么的毫无理由,对儿童时期的美好回忆,对未来的颇多无奈,却又对当前表现出莫名的满足。这些人高跷着二郎腿,摇晃着脑袋,谈天谈地谈女人,颇为生硬的表情被夸张的拉伸,兴奋刻画于脸上,双眼却又时不时地暗淡迷茫。矛盾的多元素质在这些人身上表露无遗。

而这些人对大部分的事情,表现出来的事不关己的态度,实在令人恐怖。这一种事不关己来源于对现实自身的无奈及理想的贫乏。观望、希望、无望、失望之后便是闭上眼睛,精神上、物质上假装享受。这是大多数人的选择,而剩余下来的那部分依然在抱着教科书条目思考。所以,直到今天,依旧是民智未开的时代。

十八年前,那群年轻人是由迷失中重新获取了激情;十八年后,又从激情走向了迷失。而现在的年轻人,又会有多少人会想起就在十八年前的今晚,有无数同龄人怀抱着理想倒下,被历史的轨迹渐渐抹平。

我常常天真的想,如果十八年前,倒下去的不是这一方,或许历史可以更好看的。

2007年05月09日

我只是想自由自在的走,你却偏要把我变成困兽。

以往每次出现连续几天不能更新blog的状况,要么是忙得蛋疼,忙的双目无神四肢僵硬脑袋发昏性欲全失,别说blog了,就算那儿有千把几百万的美金躺在地上,恐怕也没有空闲去履行“伸手、弯腰、捡起”的快动作(当然这种情况并不常见,每个月也就那么几次);要么是闲得蛋疼,无聊至极无所事事无为不治,大腹肌松弛,脑细胞懈怠,生理组织全民放假,心中是荒漠,脑中是荒漠,精神是荒漠,你要硬把个全天下最漂亮最性感最诱惑最骚人的女子脱光了放在我面前,我仍旧什么都不能给除却荒漠。

而这一次,我既不忙也不闲,心脏还在跳动,任脉还算正常,头脑还可以思考,既没有美元躺在地上对我经济上折磨,也没有美女钻进怀中对我精神上剥削,blog却长期不能登录了,一路阳痿到天亮。

我以我那颤抖的心灵小心翼翼的揣测,是不是鸡爱抚达不溜同志把我关进了小黑屋?答案是否定的,遍布全国的探子返回的结果是访问一切正常,速度匪一般的感觉。甚至那一千米开外的网吧哨岗也是同一种语调:报告主席,未发现任何可疑敌情。未发现,未发现,未发现为什么我访问不了了?难道我的blog只是给别人的看的,我自己反倒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是多么具有敏锐的洞察力呀,我忽然就意识到我的位置是另外一个庞大的局域网络—校园网。我开始为这个伟大的发现窃窃欣喜了,天边,灰蒙蒙的一片云。云下,稀稀拉拉的一片灰。

但另外一个疑问随即诞生了,此校园网并非正宗教育网,是不封国外IP的,为何只封了我的blog,附带的还有nings blog,以及我blog空间东家雪影手头上的所有站点。而众所周知的事情是,此blog上并无非法内容,那又是什么触犯了天怒?这简直就是一个无头连环案,一层一层迷雾,解不开,剥不去,恰似我梦中女子的上衣。

宿舍的临铺又在怀旧了,反复狼嚎着《万里长城用不倒》,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其实我泱泱大国历来都很善于保护自己,除却那个伟大的万里长城不提,城市的周围总是要竖起城墙的,庄园的四周总也会有高高的围墙,于是长城、城墙、围墙,同样个性的三重墙,牢固不可攀。历史如此,到了现在,物质上似乎解放了,现实中的墙或被拆了,或成古迹供人瞻仰,但无形的墙始终环绕,坚固如某些集团的思想。一旦你的思想与其碰撞,火花是没有的,升华是没有的,一件一件事实证明,我们的灭火器质量还是值得称道的。

其实那些墙立在那里,只是作为防护网实在可惜了,资源利用不足。我倒主张其考虑一些网友的建议,比如来个web2.0规划,比如认真探求个商业模式出来。最基本的,不耻下学,揣摩小姐的思路,你非要访问那个站是吧?好啊,交钱,5块钱一次,你就可以不用戴套了。

这样,不管是长城,城墙,还是作为校园网的庄园,都可以搞到创收,喝酒钱会有的,寻欢钱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而用户,自然不用操心,肯定也会有的,像我,总不愿意每次写blog都像这次一样,戴着套慢慢磨。

2007年05月01日

在五一这一天还没到来之前,我就反复跟自己说一定要跑出去玩一玩,海南虽不大,巴掌一点的地方,抱歉,除了海口我哪也没去过。这也算做一个计划,而这个计划中包含了五指山、文昌、三亚等老早都想去的地方,纵是一片荒原也有荒原的景致,我是这样感觉的。

我很讨厌“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句话,它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向你印证其存在的合理性。此刻,距离五二已不到四个小时,而我还坐在这该死的电脑旁写该死的blog,很显然,那个计划流产了。究竟明天会不会出去,明天的明天会不会出去,明天的明天的明天会不会出去,还在计划中。而要再往后推溯,假期结束了。

所以,这从根子上就是一场闹剧。就像昨晚还有一大把的人吵着嚷着商量要到哪里玩,拉你劝你一块去,等到达成协议,第二天又偃旗息鼓没人再提了,谁也弄不懂究竟是旅游费的数字起了作用还是诚信的价值已不重要。仿佛都练了<新华字典>,刚刚说出的话,还没发芽,就一剑阉了去了,恰似放屁一般。这让我从内心深处涌起一阵恶心感,我对某些人彻底鄙视,我总是极端的认为,每个人都应当对所说的话负责。连起码的诚信都没有,我无法想像活着的价值。这帮人平时斜叼着熏人的香烟,或是跑到廉价的饭馆里酗酒,摆出很屌的样子,却从灵魂深处腐烂了。

 然后我自己却又对自己失去了诚信,正如我许诺自己要去的地方,到现在仍然只是地图上的一块。比起别人,这或许更值得悲哀。反思比责怪重要。

2007年04月18日

十步扼杀你的想像力》之kereal版:

1.安于现状

2.优柔寡断。

PS:个人版twitter标准化blog运用在此。

2007年03月26日

忽然对那些评论性质的文章感到很疲倦,因为它里面到处充斥着—-偏见。有偏见当然是好的,偏见意味着有自己的观点。如果说一篇就那么中规中矩中庸,想必也不会有人找到阅读的乐趣,更不用谈有所感有所获。乐意去接纳那些偏见(类如keso的对牛乱弹琴),才会产生思维的碰撞或者启发,甚至直接偏方成良药。这些,都是益智的。

但有些“偏见”实在太过于固执,这时候,就成为彻彻底底确确切切的偏见了。它让我想起那些电视剧经常出现的老权威们,食古不化不知变通的对所有的事物采取一棒子打死的态度,好的永远是好的,好到放个屁都觉得格外动听格外有乐感。坏的可谓三岁见老,永远都是阿斗系,你就别指望再翻身了。

于是就常常看到这些文章,它们不是就事论事的,也谈不上前因后果,然后就一飙字结论下来,从前到后是那样的一致。这样的作者,我很佩服他,无疑是个很专一的人。你也可以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这样的人写文章往往是观点确定好了的,然后再去找素材论证它,大有初中议论文的风范。比如你一直看百度不爽,于是就专注百度的坏消息,哪一天百度股价跌了一下,马上发文blog说“百度战略受华尔街质疑,流氓获得应有结局”。你也不问问他是不是周期性反弹,也不管第二天是否回温直到飙升。看见百度日本上线,就马上对比百度与google的竞争因素,说百度日本的流量只相当于google的多少分之一,这是废话,第一天上线你想让它成为第一呀。这样一菜耙子打下去的写法,打的很爽,打完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好久想写的问世了,也许还有很多同样的人加以符合,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但对于我,这种固执的显然具有扭转事实倾向的文章很令人恼火。(拿百度举例,并非就是称赞百度替百度说话,只是觉得这种偏见比较明显而已。事实上,就在刚刚我还在咒骂百度,因为我在找寻域名注册商时,它给了我无数的推广。当然,偏见者们也可以将我归属于百度枪手,而这好像总是顺其自然)

每个人总应有些自己的偏见,但这与理性看问题并不分歧。分清孰是孰非的同时,总应该想想是不是这样,对不对?至少我们来个两面论吧,这样虽有些讨好,但总算有些公平的基因存在了吧。否则,你老写这些偏执到强奸读者思想的blog,岂不是很有意淫之嫌?

2007年03月23日

王建硕的《我按死了哥伦布》

一天上厕所,忽然看到一只小蚂蚁探头探脑的在我的浴缸边沿探索。

我问他:小蚂蚁,你叫什么名字?

它说:我叫哥伦布。

我问:哥伦布,你在干什么呀?

它说:我发现了一个新大陆。

我问:什么新大陆呀?

它说:就是这间房子。这里比我们的蚂蚁洞里干净,又暖和。我这就回去让我的同伴们都搬过来住。

我大惊,轻轻的把哥伦布给按死了。

可是哥伦布并未因此消失。只要那个角落存在哪怕一丁点儿饭粒残渣,你将发现,大批的哥伦布正努力尝试着爬过来。

2007年03月22日

牛B需要吹吗

2007年03月05日

昨晚是换花节,被支使到万绿园担当免费劳动力,一直折腾到快12点才才回来。换花花节是海南特有的节日,据说源自于唐代。当然最初的时候,换的并不是花而是香,慢慢的才演变成换花,正如同它的意义也由当初的祝福香火不绝变身为青年男女互吐爱慕之情。说到底,这是个大老爷们追女孩子的绝佳时机。

但可惜的是,这个“换花节”显然定义错误,不好意思,我在这里又要批判一下海口人的素质。是的,在这个据称将近10万人的活动现场,手里拿花的其实没多少,来的人,要么看热闹,要么等待时机从别人手里夺取。一对恋人正在走路,冷不丁手里的鲜花就被从旁边窜出来的人抢了去,留下男人沧然若失,女人破口大骂。再看抢花人,自是心满意足,洋洋自得挥袖而去。没看过此景的,你自然不会明白为何做强盗也可以如此光明正大冠冕堂皇心安理得。所以,这是名副其实的“抢花节”。

等到我们派送花卉的时间,往往花还没在手心捂热,就已经被抢得净光。刚才这一秒,手里还有几十束鲜花,心里感觉良好,一眨眼就全没了,只剩下自己莫名其妙挠脑袋,难道这是变戏法不成。女人来抢也就算了,鲜花伴美女本是其最好归宿,你一个几十岁的大老爷们还过来嬉皮笑脸,就不觉得恶心。何况,你是美女,还需要来抢嘛,这花本就是送给你的,你就站那拌淑女状,我自己就屁颠屁颠送过去了,多此一举。看见一个老奶奶,于是一下就给了她好几枝,一扭头,嗨,她把花藏在背后,再向我要。那些小孩子倒挺聪明,得到花后立马送到父母大人那去,再来要,独创多层次、全方位、立体化索花式。满身臭汗的男人女人们夺取花儿后,兴高采烈的放在鼻子下死劲嗅,拜托,那是康乃馨,没有气味的。但对于他们来说大抵是很香,不然整个面庞为何挂满了胜利的满足?强扭的花最香,于是满园尽是抢花贼。我泱泱大国,以抢花为荣。

其实,这样的花,纵使送上门,我也不要的,因为每朵花上都挂上了一个“无痛人工流产、精子受孕、包治阳痿……”的广告卡片,就说嘛,政府永远不会跟老百姓做亏本的买卖,赏你一枝花,你得给我带来更多的广告回报,何况这花也是人家医院掏的腰包。说来政府贴心啊,送给你情侣一枝鲜花,不忘提醒你要去做人流哦。当然,利用这个平台做足广告的不只这家妇科医院而已,那一角中国移动正在做猜花灯字谜赢充值卡的活动,另一边,又是中国联通、高炉家酒……

最后,附赠几张非清晰、高模糊的图片:
(1)万绿园西入口

(2)大红灯笼高高挂

(3)自愿者们,这些人在活动中一次次遭遇围攻,痛苦挣扎,引子是那该死的花

2007年02月27日


随着寒假的完结,案头那本<千家词>也即寿终正寝。依照我那懒散的读书作风,能把时间骨子卡得这么准,实在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然而它又真真切切的发生了,这要归功于在全部与它有关的时间里,有三分之二的部分,我都在忙于计算每天应该看多少篇。

这样一讲,显得我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所以要给个澄清的机会,《千家词》是我在一年半前买的。这是我来海南后买的第一本书,那时还立志做个勤学的人来着。我还记得拿到这本书回来之后,心情瞬间经过了由意气风发到极度愤怒再到失落无比的过程。因为我发现这至今为止唯一一次进新华书店,唯一一次以书皮后面的定价买的唯一一次志愿支持正版的书,居然是盗版的!里面的错字多得仿佛小学三年级时的作文,比我以前买过的盗版还要光明正大。这让我得出两个结论:一、这本书不是拿给你读的,是让你当公益校对的;二、新华书店的书还不如地摊上的,越是冠冕堂皇的东西内部越虚。这两点结论直接导致我再也没有买过书。

说到买书,印象里拥有的书除了课本外就很少有正版的了,在那特定的时期、特定的国情下,从某种意义上讲,买正版书就等于向世人宣告你是傻B。没有人愿意平白无故的充当傻B,所以当琢磨着自己需要一本或者很多本书时,大多人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非官方来源”。所以尽管当年我很推崇韩寒,但那本《三重门》还是从街头三轮车上买的,这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好意思跟人说喜欢韩寒。当然说了也无妨,所有人都如此。就连开课老师在为学生们选择复习资料时都会征询“你们是要正版的还是盗版的?正版六折,盗版四点五折。”然后台下是齐刷刷的“要盗版的!”。如果你加上一句“愿意要正版的举双手,盗版举双脚”的话,你会看到一个奇特的景观,全校学生集体玩倒立。当然论质量盗版的并也不会让你失望,有时候你甚至会发现盗版书籍的纸张要比正版的好。所以一定程度上,正版与盗版的差异只在于价格。

另外一本确定无疑的正版书,好像叫做〈古诗词欣赏300篇〉。是高一那会娶过来的,然而这是本非志愿购买的书。当时的情景是寒假即将来临,全县所有的高中老师同时给学生布置的作业就是每人背诵300篇诗词。而众所周知的是这本书是县里主干语文老师合编的,结果销路不畅,于是磨刀霍霍向我们。人手一本,还不打折,一时之间怨声四起,大多人为了表示对这种强行买卖的严重抗议,拿到书也不背。而我在那个只有电视支撑的寒假,倍感无聊,于是整天“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倒真地全拷贝到大脑去了。这直接的给我带来无数的好处,打那以后语文课本里出现的所有诗词我都无须再背,因为早都知晓,还惹得同学们的一阵阵佩服,顿时八面威风。另一方面,老师们在经过安逸的假期之后为了证明卖书是次要,负责才是硬道理,动真格的开始检查背书情况,于是歪打整着的我幸免于难,那些偷懒者被罚每人抄写此书两遍。曾经的抗议宣告无效,这又证明了在专制与强权下,理想主义的抗议是脆弱的,最终都将被镇压,正如同当年的某某门事件。

扯远了,拐回来。现在的这本〈千家词〉,尽管读起来需要承受着巨大的校对负担,但总算坑坑巴巴的过来。其实词一直是我喜欢的文体,不像诗。在我的直观里,诗总有些像顺口溜,带给人很不实的感觉。但词不同,词很具味道。所以当年还时时迸发出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举动,曾经一阵阵念叨“破墙,小屋,夜叉,夕阳东下,断袖人在黑木崖”,竟不觉如此幼稚。而现在,所有的期盼是,熟读宋词三百首,不会作词也会淫。也只能这个境界了。

2007年01月26日

1.招聘会。昨晚被告知说有任务,放出风声说去万绿园,还包午餐加N元的工资,已经给你报名做“自愿者”了。就琢磨着怎么就不说到底干啥呢?于是今天早上,我站在校园的北门,身批红袈裟,极不自愿的做起了“自愿者”。都说中国人做事缺少积极性,没有激情。其实你不了解,中国人不需要做事的积极性,因为它可以通过骗你、逼你的方式去做某件事,要那点激情干啥?反正横竖你都得干!

2.招聘会。联谊馆的横竖幅上写满了“报效祖国,贡献力量,到基层去”云云,真是空幻得具体。我要是企业,你就不招你的学生,你的学生都去报效祖国了,谁还来给我干活?你不提给我的企业创造价值,那你还有什么价值?

3.招聘会。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企业,我们在接人的时候就在留意着那些人都是开着什么样的车来的。车牌子不少,就是没看见宝马和奔驰,当然也有人用的是步行,还好,没有我们担心的三轮摩托出现。跑进去凑个热闹,赫然发现有一家公司叫“广电传媒旅行社”,这名字牛B啊,难不成跟广电总急有血缘关系?当然,随后我们发现了某家招聘的职位是—–饲养员。我们被爹妈养了很多年,终于到了养别人的时候了。